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良渚文化连载二:大美无言的良渚玉璧

2014年09月30日 16:15 来源:欧桥网 特约记者:于天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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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玉璧是一种中央有穿孔的扁平状圆形玉器,从石器时代到清朝,都有玉璧出现。“和氏璧”和“完璧归赵”的故事几乎家喻户晓,可见玉璧对现世仍有影响。

    上古玉器中,璧和环的形态非常接近,只是玉环的中穿要比玉璧大得多。到周代(约公元前11世纪―公元前3世纪)时,玉璧的地位已超过玉琮而成为礼玉中的首器。一件质量上乘的玉璧,具有极其昂贵的价值,甚至可以用来交换多座城池。良渚先民以高超的玉器加工工艺闻名,以玉琮、玉冠形器、玉璜、玉璧和玉锥形器为主的礼仪用玉是良渚玉器中最重要的门类。

    良渚玉璧的起源问题是学术界长期争论的未解之谜,如果从出现时间较早这一公认的结论来看,玉璧是中国古代先人对“头顶那片天”的崇拜与寄托之物,其器形标准为肉(璧)大于好(孔)。根据《周礼》记载,苍璧以礼天,据推测,璧的造型来自古代“天圆地方”的宇宙概念,用以象征太阳和天宇。实际上,玉璧的应用范围广泛,可以作为权力等级的标志,又是社会交往中的馈赠品,信物,也是财富和地位的象征。

    从考古出土实物的特点来看,良渚玉璧常用绿色系的软玉,璧面厚重,厚度可达1厘米或以上,器形规整,璧面光滑,线条流畅,璧边缘磨制精细,中间的圆孔采用两面对钻,孔壁上留有相交的错位台痕,打磨抛光工艺十分成熟。

    据不完全统计,迄今全世界已发现的良渚文化玉器达几万件,无论是种类、数量还是工艺,都达到了中国新石器时代晚期的最高水平,堪称良渚文化中最重要的文化因子之一,在中国玉文化传统形成过程中具有举足轻重的地位,有着丰富的文化、历史、艺术内涵和价值,比如在良渚博物院里可以欣赏镇馆之宝——“刻符玉璧”,它的考古意义就非同一般。
这件镇馆之宝“刻符玉璧”直径约为24厘米,正面雕有精细的“鸟立高台”纹饰,表层刻纹浅到只有用显微镜才能看清楚,此玉璧为良渚文化玉器中罕见的珍品。

    据了解,“刻符玉璧”非常稀罕,此前浙江省只从民间收集到一块,一直存放在浙江博物馆。2008年10月良渚文化博物馆新馆开馆,这块“刻符玉璧”被作为该馆镇馆之宝进行展出。还有一块“刻符玉璧”是在杭州市临平玉架山遗址发现的,上面刻写两个符号,其直径达24.6厘米,这是浙江省境内正式考古发掘出土的最大一件玉璧,目前正式发掘出土的刻符玉璧就这么一块,弥足珍贵。

    这两个刻符很可能是史前文字符号,相当于后来出现的文字;也可能反映某种宗教信仰,或大型宗教活动场景。这对于研究中国文字的起源、宗教刻符等具有重要的学术价值。以前,这类刻划符号大多发现在良渚陶器上,经正式考古发掘出土的刻符大玉璧在良渚文化考古史上还是第一件。因此,这一发现的意义非同寻常。

    之前,从良渚文化遗址出土的一些陶器上已经发现十多个字,从良渚文化的器物上也能清楚地看到一些类似文字的图文、刻符或者绘画。

    “但是这些发现都和玉器上的刻符不能比。”浙江省考古研究所所长曹锦炎表示:“因为当时陶器的制作不受限制,陶器上的刻符可能很多是陶工制作时留下的一些记号;而玉器在良渚时期,只有上层贵族、有权势的人才能使用。”

    吴立炜认为,良渚的刻画符号都表达了一定的内涵,已经具有文字的性质,在文字的发展历程中,应当处于从原始记事符号到文字产生之间的过渡阶段,是初期象形文字。因此,“良渚文化刻符”被认为具有“前文字”的性质,有的刻符近似于装饰性图案,但它们出现在器物的部位和重复程度和可能具有的“语境”与图案有明显区别,商代甲骨文的出现,其中必然包括了良渚刻符的加入,良渚刻符应当是汉字间接的祖先。

    由于古玉璧价格昂贵,仿品越来越多,作伪作旧手法也日益高明。古玩市场上发现所谓的良渚古玉,有素面璧、斧、铲、环、瑗,有的璧面刻有神徽、兽面纹等纹饰。这些伪制品,小件数千元,大件上万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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